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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建筑艺术与世界对话

来源: 2018年07月19日

用建筑艺术与世界对话

2002年,就读于美国耶鲁大学建筑学院的马岩松,用其设计的《浮游之岛重建纽约世贸中心》令中外建筑界震惊。同年,他在美国注册了MAD建筑事务所,并于2004年回到他的出生地北京。

2006年3月,MAD以其设计方案玛丽莲梦露大厦,中标加拿大第七大城市密西沙加市未来的最高建筑一座56层的超高层公寓楼。这是中国有独立个人建筑师事务所以来,首次通过国际公开竞赛赢得的设计权。

2006年9月8日,中国国家馆将首次亮相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。而MAD也将主宰威尼斯DIOCESI博物馆,成为第一个在威尼斯举办个展的中国建筑师事务所。

获得上述信息,本报联系到马岩松,对其进行专访。

MAD疯狂!如同这个事务所的名字一样,马岩松的作品中一直充满着疯狂。他的方案超越了人们对建筑的想象,演绎着建筑学上爆炸式的疯狂之举。这种疯狂,伴随着中国建筑师崛起的呐喊声,刺激着世界对中国建筑的一贯思路。

见到马岩松之前,单凭这个年轻建筑师所做出的种种超乎想象的设计,以及他带给国际建筑界的种种震惊,实在让人难以将他与现实生活融合。然而这种遥远和神秘,在见到其本人后,却变得简单又自然。

没有面对媒体的小心谨慎,马岩松随意地斜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。没等多问,他就已经愉快地谈到要去威尼斯开个展的事情。

震惊:马岩松真的疯了

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是世界建筑师最重要的聚会,马岩松选择了最好的时机举办MAD建筑事务所的个展。他笑着调侃:因为那时国际建筑大师都会去威尼斯,人多。然而,如何面对云集在此的建筑大师,是对马岩松勇气的挑战,更是对其作品的挑战。

建筑及艺术评论家方振宁说:中国国家馆今年是第一次参加威尼斯建筑双年展,但当时没人想到还会有中国的个人设计事务所也到威尼斯举办展览,毕竟用什么作品举办展览是非常关键的。

马岩松更乐于到国际上去实践他们的设计,这次即将举办的展览命名为《MAD在中国一个关于未来的实践》。MADINCHINA与MADEINCHINA格外的相似,这也是他们如此命名的重要原因。

在过去的20年中,中国成为最大的世界工厂,MADEINCHINA已经成为一个全球化经济的符号,也几乎成为大批量、廉价和低质量的代名词。然而,今天的中国在经济、文化、艺术等各个领域开始崛起,将改变世界上的原有观念。作为年轻一代的设计师,我们不愿意追随西方的标准,要在世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,所以我们主动的去参加展览。马岩松说。

看到名为北京的2050的系列备展作品,感到他们的确疯了:天安门广场这个半个世纪以来,具有政治象征意义的广场,被铺满草坪;整个CBD将以北京新中心的形象展现,一座更为疯狂的建筑覆盖在CBD之上;北京的四合院中,跳跃出一组组崭新的建筑,并与四合院的灰色协调地融为一体。

这些疯狂的设计能否成为现实,被大多数人所怀疑。然而,马岩松并不介意,一直以来,2008年的奥运会已经成为北京的梦想和希望,然而2008年以后北京是什么样的,北京长期的目标和想像力又在哪里?我们希望可以引领人们去思考这个城市的未来,建立更长远的信心和梦想。

未来:有一种建筑是往前走的

当问到在设计一个作品前,第一个想到的问题是什么时,马岩松沉思片刻,坦率地说:我想要有自己的标准,也希望大家都有自己的标准。现在不需要谁去代表中国建筑,而需要更多的中国建筑师充分的施展想像力,让中国建筑成为一个现象。

所谓中西方,在马岩松看来,只是一种说法。西方建筑包括了过去和现在,而代表东方的中国建筑说得更多的是传统的东西,却忽视了中国建筑还有当代和未来。马岩松的设计一直站在未来的视角上,做着没人见过的设计。

2002年,还是学生的马岩松,以《浮游之岛重建纽约世贸中心》在美国建筑界获得较高的知名度。两年之后,马岩松回国。我成长在北京,更了解北京的市场。北京有更多的机会,但前提是这里更需要注入新的建筑观念。

观念的问题是需要交流的,接受也需要时间。马岩松回国之后并没有改变,他的作品始终如事务所名称MAD一样,继续地疯狂着。在回国两年的时间里,MAD做了近60个项目设计,入围通常很容易,但最终总是很难被选用。

其实,我们的设计并不只在于形式,都是在目前城市问题基础上做的设计。虽然现在不能够被普遍接受

用建筑艺术与世界对话

,但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坚持。建筑师有两种,一种是纯粹盖房子的,另一种是让建筑往前走的,要研究、实践和改变现状。我属于后一种。他说。

马岩松的疯狂设计能够建出来,是从梦露大厦开始的。在两年60个项目没有实际建设后,他终于在今年3月中标加拿大密西沙加市一座56层的超高层公寓楼的设计权。在采访时,马岩松又在为该市设计另外一座建筑,矗立在梦露大厦的身旁。而这第二个设计项目,缘于梦露大厦开盘一周即销售一空的事实。

在大多数国人看来,梦露大厦设计的成功,或许是因为西方国家更容易接受超前的建筑观念。事实上,并非如此。西方国家做摩天大楼更喜欢采用竖线条来体现高度和技术,而梦露大厦的横线条和弯曲的曲线,让他们觉得内敛和暧昧,颇具东方的味道。

MAD也终于在两年没有实际建设项目之后,开始接到国内一些开发商的设计邀请。马岩松骄傲地表示,现在已经有五六个项目准备开工,这些项目都不是通过竞标获得的,而是因为看到梦露大厦的设计,直接找到MAD。

中国建筑应该与世界对话

城市化的过程是一个自然生成的过程,不是可以由某个人来决定的,存在许多制约它的因素。改革开放后,全国规模的建筑发展,使得民用建筑像雨后春笋一样出现,人们开始感觉到建筑和自己需要的生活空间发生了联系,整个中国就像一个建设中的大工地,也为世界建筑师提供了施展才能的平台,推出了国家大剧院、CCTV等标志性的建筑作品。

然而国外建筑师进入中国市场,如同当年欧洲建筑师设计美国曼哈顿一样,对中国的建筑界产生了某种刺激。

这种刺激成为一种对中国建筑师的推动。害怕和牢骚毕竟无用,要做的是把自己的项目拿回来,还要到国外去拿项目。梦露大厦的成功或许只是一个偶然,但却代表了中国建筑事务所的设计开始融合国际的口味。方振宁说。

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建筑师,对中国当代的城市问题更加敏感,建筑与未来城市的发展关系成为新一代建筑师的思考。年轻的建筑师们,着眼于现实社会和城市问题,不断表达塑造未来的理想。他们更敢于提出置疑和想法,更加渴望改变中国建筑界想像力缺乏的状态。

马岩松认为,中国建筑应该开始与世界讨论新的话题了,而不仅仅进行四合院式的对话。比如,中国的未来什么样?这样的讨论对中国城市的发展,城市建筑的未来都会有巨大的帮助。

我们虽然不是城市的规划者,然而城市永远应该是大多数人的城市。把城市变得更加适合生活,让城市从地理中心转化为人们的心理中心,也是建筑师的。马岩松这一代的年轻建筑师,开始延伸他们的,努力将传播观念的大旗抗在肩上。

我要给国际上传达一个信息,那就是中国有很多年轻人正在做让他们都会大吃一惊的设计。马岩松说。

后记:在本报结束对马岩松专访的第二天,MAD在意大利驻中国大使馆举办了威尼斯个展的发布会,全国约80家媒体到场。2006年作为中国意大利年,在向中国展现一个既古老又现代的意大利的同时,也为中国建筑走向世界开辟了一个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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